姑娘的青丝，也不问女儿为何总在纸鸢上写“愿林姨为母”。 他含笑抚我发顶：“阿沅，你懂事了。” 连小郡主也仰脸学舌：“母妃病着时，是林娘娘教我写字。父王说，要知恩。” 归府那日，他们递来一卷契书。 “永不对林氏生妒，万事以她为先。若违此誓，自请除籍离府，不复见女儿。” 从前我会撕碎锦帛，会跪地紧搂女儿哭诉。 这次却安然接印，指尖未颤半分。 他们相视而笑，女儿甚至赏赐般碰了碰我掌心。 他长舒一气：“待你心疾痊愈，便接你回宫。” 他们不知—— 我学会的不只是乖顺。 更学了如何如晨露蒸发，散得彻彻底底。 可当我真的化作一缕无名青烟，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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